她对李毓灵的好奇达到了高峰,频频用余光注意李毓灵,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可她大失所望,因为在她的眼中,李毓灵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是旁人的窃窃私语还是光明正大的视线,她都稳如泰山,一点外泄的情绪都没有。
像个没有感情的牵线木偶。
若是李毓灵知道王轶所想,会道:她不是牵线木偶,只是在孔夏瑶口中大致知道此次生辰宴有了谁后,细细考虑一番,就不难知道这些人前来的目的。
一个人做一件事总有一个目的。
庄娴儿是为了一扯前辱。
吴氏是为了给他儿子选主母。
苏馨是为了彰显她与王轶的关系深厚,这样日后有什么游会宴席就会对她的庶女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惊霜则是听从家中长辈的话,为了维护她的才女名声,让她在京城中重新有一个可以被称赞的点,而不是一直被人与过去的亲事挂钩。
……
李毓灵在外出陪孔夏瑶买好礼品与她分道扬镳,在晚上见过太傅府众人后躺在床上静静地将白日里孔夏瑶对她说的话一一理清楚。
对于孔夏瑶知道这许多消息,李毓灵并不多想,每个人都有秘密。
李守财有一个瞒了十七年的秘密。
李苏秀有一个十分离经叛道的秘密。
蒋方正有一个从前不敢说出口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的秘密。
李毓灵也有秘密,她从前女扮男装去学堂上学,甚至至今还与夫子写信保持联系。
所以,孔夏瑶的这些消息她愿意告诉自己,李毓灵感到庆幸。
还有在孔家养伤的那些日子,也是孔白氏悉心教导,孔夏瑶日日陪伴下慢慢养成的规矩与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