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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嗓子眼儿里哼哼两声,应该是说了一句话,就是声音太小,蚊子哼哼似的,没听清。

我把耳朵凑到她唇边,听到她似乎在说,“快要淹死了。”

我吓的连忙掀开她的被子,伸手去摸她的身下,以为她受伤过重尿失禁,“没尿床,西风你是不是想小便?我找护士去想办法。”

西风嘴唇向两边咧开,也不知道那表情是想笑还是想哭,完了就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秀气的柳眉当即蹙成一团,脸皱的像个包了黄连的包子。

“好好好,我不找护士,你再详细和我说说,什么淹死了。不是尿,肯定不是尿,床上是干的。”

暮江寒听到哭声停了,正好扒门进来,见我还在研究西风有没有尿床,没眼看的背过身,很大程度缓解了西风的尴尬。

在这一点来讲,暮大公子是极为绅士的。

“眼泪,我说的是眼泪,快要把我淹死了。”西风运起一口气,低吼着。

我和南风无辜的对视后,惭愧的无语凝噎。

由此我和南风得出一个结论,眼泪是表达感情的最快捷、最直接的介质,但要注场合、合时宜。

否则会具有把人淹死的可能。

和西风在一个房间里养伤的日子其实并不好受。

第一天下午,我就痛哭一场。

因为西风的外伤比较重,暮江寒的影响力又比较大,医院方面对于西风的伤格外重视,上午出的手术室,下午便来查房。

医生进来时,南风建议过要我出去等,她说我一定无法接受亲眼目睹那些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