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夜狼的调查结果都是有水分的。
如果钱贵的能量真的大到可以将触手伸到全国各地所有和叶家有关联的地方,或者更远,局势将会变得更加复杂。
也就是说,钱贵在图谋一件大事,绝不是只要我一点血那么简单。
而我,也更加的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这种明知道自己是猎物,也知道猎人端着枪时刻瞄准着自己,但却不知道如何才避得开的滋味儿,真不咋地。
身心俱疲,我很快睡着,但睡的并不安稳。
那把匕首脱手而出精准命中黑衣人胸口的一幕,像无处不在的钢针,不论我如何想要屏蔽和忘却,都无法实现。
千百遍的被同一件事折磨,那种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其中的痛苦的。
被手机震动叫醒时,暮江寒刚好从外边进来。
黑色的风衣,头发成绺的垂在额头,身上带着湿意,瑰丽的眉眼间,压着森森的寒意。
我看了看窗外,窗子玻璃上正有成股儿的水向下流淌。
又下雨了。
真是个粘稠而湿冷的日子。
我不免开始担忧,被大雨冲刷过的星南,还能够找到那些人走过的痕迹吗?
钱贵!
真是个神秘又富于能量的怪人。
“怎么这么快醒了?”他用力的甩着头发。
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头上的雨水甩下去。
我拿起枕边放着的毛巾扔给他,“别甩了,容易晕。给你毛巾,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