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好像能收到鬼子的通讯,但……听不懂。”王秀才有些沮丧地向李啸川汇报。
“听不懂没关系,能接收到信号就是好事。”李啸川鼓励道,“继续听着,注意记录信号出现的时间和频率。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
除了军事技能训练,李啸川还特别强调了体能和野外生存训练。士兵们被要求负重越野,攀爬陡坡,识别可食用的野菜和草药,学习如何在野外寻找水源和构建简易庇护所。这些技能,在缺粮少弹、经常需要转移的敌后作战中,往往比枪法更重要。
训练是艰苦的,尤其是对那些伤愈不久或者体力本就较弱的士兵。但在充足食物(至少是相对充足)的保障下,没有人叫苦叫累。所有人都明白,多流汗,战场上才能少流血。
杨桂枝也没闲着,她利用缴获的药品和纱布,组织起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林家集尚未撤离的村民)和轻伤员,成立了临时的救护小组,教授他们简单的止血、包扎和护理知识。她还带着人上山采集了不少具有消炎、止血作用的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几天的高强度训练下来,部队的面貌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士兵们的皮肤晒得更黑,身体也更结实,动作更加利落,彼此间的配合也默契了许多。更重要的是,那种因为连续恶战和补给匮乏而产生的绝望和迷茫情绪,被一种积极的、求战的气氛所取代。
这天下午,李啸川和周奎正在检查训练情况,派往杨树坡方向侦察的哨兵带回来一个消息。
“营长,周连长!”哨兵气喘吁吁地报告,“我们在杨树坡北面十里外的老鸹岭,发现鬼子正在修据点!”
“修据点?”李啸川和周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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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不少,大概有一个中队左右的鬼子,还抓了不少老百姓当苦力。已经修起了两个碉堡的地基,看样子是想卡住通往山里根据地的要道。”
李啸川立刻铺开地图,找到了老鸹岭的位置。那里地势险要,俯瞰着一条重要的山路,一旦鬼子据点修成,配备上火力,不仅会切断一条重要的运输线,还会对周边区域形成巨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