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担心,我定当在接下来的科考中全力以赴。”
路子月进来时就发现好友并没有颓废,现在又听她亲口说,她安心了,也可以和在家中焦急难安的弟弟交代。
“你能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
“不过近日也有个好消息。”路子月突然嘿嘿一笑。
温黎知道是什么,“你说得是京中戒严的事情?”
“对,我跟你说啊,三皇女这次倒大霉喽,上个茅房摔了一脚断手断脚,还吃了一嘴的金汁,被京都巡逻的守卫来救火时全看见了。她们还发现三皇女私藏兵器甲胄,陛下大怒,虽然还没有说怎么罚,但是人已经被禁足。我娘说,要不是贵君求情,她又伤的严重,暂时起不来身。陛下早就严处了。”路子月神秘兮兮的说完。
又忍不住感慨,“不过陛下对三皇女真是宠爱,都这样了,要是其她皇女,哪管那么多,早就被罚了。”
温黎没想到传得这么快,不过女帝的处置不算在意料之外。
政治利益上,唯一能跟皇太女抗衡的目前只有三皇女,情感上,宠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真感情的,而且三皇女毕竟什么都还没做,有回旋的余地。
温黎很满意,等三皇女养好伤,她和小公子都已经成亲。她要是再出坏主意,她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停。现在暂且不用将她放在心上,科考才是重点。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路子月突然反应过来问道,“我听到我娘说这事时,还在想三皇女现世报来得这么巧呢!”
“早上就发现京都戒严,现在听到这事也符合情况,没什么惊讶的。”温黎淡淡地说完,淡淡得喝茶,滴水不漏,谁能想到她是主谋。
“你这样我很没有成就感,我从我娘那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来跟你分享。”路子月有些泄气。
“那路尚书也一定说了,现在京都正处在多事之秋,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就该在家好好读书,别出去乱跑对不对?”温黎看着她笑道。
路子月惊愕地看着她,“你才是我娘的女儿吧,或者你是我娘肚子里的蛔虫成了精?”
“猜也猜的到,路尚书最在意的就是你的学业和安全。”温黎推开她的脸,从怀中拿出一个淡青色绣着竹叶的佩袋,递给路子月,“麻烦你将这个佩袋带给子星。”
路子月要拆开的手果断放开,这可是两个小情人寄相思的信物,她怎么好意思看呢!
路子月放在胸前,拍了拍,“保准帮你送到。”
温黎感激一笑。
路子月在这喝了茶,又说了话,就赶紧回去。
她还是怕被她娘捉住,然而想什么来什么,刚进大门没几步,就撞见了要出门的路尚书。
“去哪了?”路尚书才叮嘱过,没想到女儿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路子月在路尚书锐利的眼神下不敢撒谎,“去找了温女娘。”
路尚书恨铁不成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给我回去完成学业,晚上回来我要检查,有一点差错罚抄。”
路子月苦着脸,那不是罚抄罚定了,但是她不敢反驳啊,“是,阿娘。”
“等等。”路尚书突然喊住了她。
路子月一时间胆战心惊,唯唯诺诺地转身,“阿娘。”
“有没有帮你阿弟带什么东西,或者帮别人带什么东西?”路尚书眼神在她身上扫视。
知道儿子和温黎有意思,路尚书自然查了一遍府邸,没想到儿子还特意给人送糕点,一年吃不到几次儿子所做糕点,也舍不得儿子做糕点的路尚书气得胸闷,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没有,绝对没有。”路子月头摇得像拨浪鼓。
路尚书眼睛微眯,哪能不知道绝对有。
“家主时辰不早了,再不出发陛下那边不好交代。”匆匆赶来的侍卫算是间接拯救了路子月。
路尚书定定看了路子月几眼,终是离开,走前还冷声叮嘱,“你给我安分点。”
小主,
路尚书一离开,路子月差点摊在地上,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阿弟,黎子,我为你们付出良多啊。”
小公子都快将怀中的三花猫撸秃时,终于等到阿姐回来,一起身,怀里的三花猫一溜烟钻出窗户跑了,仿佛这里有洪水猛兽一般。
小公子一点不在意,直直奔向路子月,“阿姐,温女娘那边怎么样?”
路子月才虚惊一场,还得不到弟弟的安慰,有气无力地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竹纹佩袋递给他,就瘫坐在罗汉椅上,一连饮了几杯茶,压压惊。
小公子先是不明所以,接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拆开巴掌大的佩袋,露出里面的羊脂白玉佩,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刻着他的模样,一根头发丝都清晰可见,手中拈着一束桃花,嫣然一笑的样子情意绵绵。
小公子看得脸热心热,原来他看温女娘时,是这般毫无顾忌的模样吗?原来他在温女娘心中是这般丰神俊朗。
温女娘雕得一丝不差,一定对他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