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路尚书一样,都是茅坑里的臭石头,不过这个现在在自己的手上,而路尚书那个臭石头还想中立。她总归是要将人收归己用,不管用什么手段。
温黎听着底下面和心不和的两人为了皇位聚到一处,那将军还有辅佐明君之心,可那三皇女装得再好,却已经露出了狡兔死走狗烹的意思。
温黎摇摇头,若是三皇女上位,这将军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不过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想要这份从龙之功,就要承担所带来的一切风险。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同情这样的人,有因有果罢了。
听着两人商量着怎么样让皇太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没有参加政治斗争,又跟即将成亲的皇女有竞争关系的温黎,不准备帮任何一个,最好两边都焦头烂额,没有机会惦记她家小公子。
或许她可以浑水摸鱼,让事情更乱一点,让她们自顾不暇。
底下的两人商量好怎么应付皇太女后,那个冯将军离开办事,三皇女又让人将好酒好菜摆上,叫来那几个貌美小侍,接着奏乐,接着舞。
温黎还没动手,这皇三女开始嘴巴不干净,一边调戏身边的小侍,一边嚷嚷着要将小公子弄到手,肮脏手段频出。
温黎眼神一利,白天就被惹到了,现在这把火算是彻底点燃。
三皇女腹胀去上茅房时,一道内力弹出让她一头栽进自己的屎尿里,又让她的手脚骨折,伪装成摔倒所致。
随着三皇女阵阵哀嚎,屎尿灌进嘴里,模模糊糊的酒劲下去大半,屎尿也咽下去大半。
守卫发现不对劲,赶紧进来察看,看见三皇女屎尿满头,还在哇哇叫的惨状,忍着恶心将人搀扶起来,三皇女嘴中滴滴答答留下黄黑色不明物体。
一声声干呕立刻传开,紧接着她们发现三皇女手脚尽数折断,人已经疼得昏迷。
又是一片混乱,叫御医的声音,呼唤三皇女的声音连绵不绝。
趁乱温黎溜进三皇女的卧房,到处敲敲打打,果然找到一处暗门,里面全是甲胄兵器,私藏这些违禁物品,这是想万一不被女帝选中继承皇位,就攻进皇城吧!
温黎退出来,也不关上暗门,拿着烛火,将四处的帐子点燃,古代的木质结构建筑烧得非常快。
温黎出来时,身后是浓浓烟火,等到府中人去救火,已经杯水车薪,如此大火引来京中巡逻的人。
兵马不断涌入三皇女府邸时,温黎已经背着等人高的袋子出府,里面全是今日的战利品黄金。
回头不忘对三皇女的府邸致敬,多谢三皇女赞助的娶夫郎本金。
回家藏好金子,再洗了手脚,温黎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大觉。
第二天醒来,从外面溜达一趟回来的温母面色凝重,跟温黎讲了这几日不要出门,京都街道上都是兵马在巡视,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老百姓不知道,温黎却是知道,一定是三皇女的事情在女帝那东窗事发了。
午饭过后,温黎正准备歇下,家门被人敲响,她们和左邻右舍还没熟悉,能这个时候拜访的,除了唯一告诉过地址的路子月,不做他想。
果然温黎从卧房出来,就看见路子月在晋叔领着下,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像是发生了天大的的好事。
“你不在家中学习怎么跑来找我了,还有路尚书准许你来找我?”温黎将人引进大厅,又让晋叔送上茶水点心,那点心还是仿照小公子送的做的,味道不差,小公子做的点心当然留着她慢慢吃,毕竟是小公子对她独一份的心意,怎么能不珍惜。
路子月一开始还以为是弟弟做的点心,尝到嘴里才发现不是,虽然已经无限接近,还是没有弟弟做的好吃,“能得我弟弟的八分真传了,剩下的两分难啊,反正我家的厨子没有学到,阿弟亲手教都不行。”
“不过你也太小气,我来也舍不得让我吃吃弟弟做的点心,我弟弟不是送你许多吗?”路子月笑着打趣,她也不是必须吃,就是想打趣几句。
温黎不搭理她,“你是不喜欢?那可就辜负了晋叔的一番心意,我去告诉他一声,下回你来就别做了,你现在也别吃。”
“哎哎哎,我就说说,你这要是真说了,我下回哪好意思来啊。”路子月知道晋叔就是刚刚迎她进来的人,怪和蔼可亲的,“这样说搞得我像在刁难人似的?”
“那你干嘛刁难我?”温黎将倒好的茶放到她手边。
路子月这下无奈了,一点点心还稀罕上了,看来真将她弟弟实实在在放在心里,这样也不错。
路子月又乐了,喝着好友倒得茶不比点心差。
“你还没说路尚书怎么放你出来了?”她还以为路尚书暂时不会让路子月跟她接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路子月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温黎。
“你偷跑出来的?”温黎也是好奇路子月的脑回路,说她怕路尚书吧,她敢私下撮合她跟小公子,还敢偷偷溜来找她,说她不怕路尚书吧,每次看见路尚书就像是耗子见着猫,腿都在打颤。
可能是路尚书在跟前才有实效吧,温黎只能如此想了。
“也不算是吧,我阿娘也没有明令禁止不许我出门啊。”路子月拿话安慰自己。
“肯定也不想你出门来找我,更想你在家安心进学,等待没多少时日就要到来的科考。”温黎毫不留情的挑明,路子月这人脑瓜子不笨,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她也希望路子月在会考中更进一步。
路子月以为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阿娘并不是不同意你跟我阿弟的婚事,也没有要求我跟你断绝来往,只是如今朝中复杂,我阿娘怕对你的科考有影响,你千万别误会我阿娘,也别放弃,知道吗?”
“是小公子让你来说得。”温黎心里一暖,“也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
哪怕她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