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吃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狡辩道:“我只是不小心掉了东西,捡一下而已。”刘福可不信他这套,伸手从供桌下拿出那个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些写满诅咒之语的纸条。刘福怒目而视:“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付钰的灵前竟敢做出这种大不敬的事!”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刘墉也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纸条上的内容,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捣乱?”那几个可疑之人见事情败露,相互对视一眼,突然挣脱刘福的手,想要夺路而逃。
刘墉大声喝道:“来人啊,给我抓住他们!”府里的家丁立刻围了上去,和这几个可疑之人扭打在一起。这几个人身手不凡,竟和家丁们僵持住了。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从府外又冲进来一群人,他们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灵堂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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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些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破坏葬礼。他大声喊道:“大家别慌乱,守住灵堂!”家丁们在刘墉的指挥下,奋力抵抗着这群不速之客。安杰也从悲痛中惊醒过来,拿起一旁的一根扁担,加入到抵抗的队伍中。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甄平带着一二十个护卫赶来了,看到这情形,立刻大喊一声,加入了战斗。一时间,灵堂内外喊杀声四起。
刘墉一边指挥家丁抵抗,一边暗自琢磨,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对付钰的葬礼如此大动干戈?难道付钰的死真有别的隐情,而这些人是想趁机掩盖什么?
在激烈的搏斗中,甄平带着护卫和家丁们渐渐占了上风,把那群手持棍棒的人打得节节败退。那几个之前可疑的人见势不妙,想趁机溜走。甄平眼尖,看到其中一人正往府门方向逃窜,他大喝一声:“哪里走!”亲自追了上去。
身手矫健的甄平几步就追上了那个人,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倒在地。那人挣扎着想起身,甄平一脚踩在他背上:“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受谁指使?”那人咬着牙,一脸顽固:“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就在刘墉准备上前追问的时候,突然听到灵堂内传来一声惨叫。他心里一紧,赶忙放开脚下的人,往灵堂跑去。回到灵堂,只见一个家丁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没了气息。刘墉见状,怒不可遏。
这时,张老先生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刘大人,这丧仪……”刘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进行!绝不能让这些小人得逞,破坏了付钰的葬礼。”
付钰的丧仪在经历一番波折后,终于勉强完成。刘墉看着灵柩被缓缓抬出府门,送往墓地安葬,心中悲痛与愤怒交织。安葬完后,刘墉回到府中,先把安杰的母亲谢玲儿接到刘府,安排女佣照顾;随后立刻着手调查在丧仪上捣乱的人。
他先让人把之前抓住的几个可疑之人带到府中审讯室。这几个人被押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死硬的态度,什么都不肯说。刘墉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们:“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动用大刑!在付钰的丧仪上捣乱,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
其中一个小个子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说:“大人,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就知道要在灵前搞些破坏,其他的真不知道啊。”刘墉追问道:“受谁指使?你们从实招来,或许我还能从轻发落。”小个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是在一个酒馆接到的任务,有个黑大个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这么做,还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刘墉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