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五十八年,不单单是英吉利马嘎尔尼勋使团访问大清未果,悻悻而去。同年,在国际、国内还出了不少事情。
首先,远在万里之外的法兰西,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之事——国王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断头台。
那还是在乾隆五十四年,在遥远的法兰西,社会矛盾已然尖锐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到了乾隆五十五年七月十四,法国大革命如狂风暴雨般爆发。愤怒的民众手持武器,呼喊着口号,冲向象征王权的巴士底狱。路易十六听闻消息,吓得脸色苍白,他深知自己已无力阻挡这股汹涌的浪潮,只能被迫屈服于民众的力量。
时间悄然来到乾隆五十七年,路易十六在这动荡不安的局势中,心生逃离的念头。六月二十日的午夜,路易十六带着全家,乔装打扮,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出逃之路。他想着,只要能逃到边境,就能寻得一线生机。
他们一路匆忙赶路,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当他们行至接近边境的瓦伦镇时,被人认出了身份。路易十六看着周围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满目绝望。于六月二十五日,他被迫返回巴黎,重新陷入了这混乱的旋涡之中。
乾隆五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法国发生巨变,实现了共和。路易十六彻底失去了他的王权。到了乾隆五十八年正月十六,国民公会内气氛紧张压抑。众人对路易十六的命运进行投票审判。最终,以387票赞成对334票反对的结果,宣判路易十六死刑。
乾隆五十八年正月二十一这天,路易十六被押往刑场。他步伐沉重,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甘,也有对未知的恐惧。最终,他被推上了断头台,结束了自己充满争议的一生,而他的死,也成为了法国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乾隆得到消息后,满脸愁容,叹气:“那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六,本是一国之尊,与朕书信往来,也算有些情谊。如今竟落得被斩首这般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和珅满脸谄媚,上前一步:“陛下仁心,听闻此事如此挂怀,足见陛下重情重义。可那法兰西远在万里之外,国情与我大清大不相同。他们国内局势混乱,才酿下这等悲剧,陛下犯不着为此伤神。我大清在陛下的圣明统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陛下的丰功伟绩啊。”
纪晓岚拱手作揖,恭敬说道:“和大人所言极是,陛下。世间万物皆有兴衰,朝代更迭、君主命运也各有不同。路易十六之遭遇,不过是他国历史的一段波折。陛下治理大清,功绩卓着,实乃千古圣君,又何必为万里之外他国君主的变故劳心费神呢?应以我大清江山社稷、百姓福祉为重啊。”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纪大人说得对,陛下当保重龙体,莫要为此事伤怀。”
乾隆微微点头,神色稍缓:“朕自然明白你们的意思,只是此事太过震撼,一时难以释怀。”
刘墉出列,诚恳地说:“陛下,这天下之大,各国命运起伏不定。陛下心系天下,关心万国,此乃陛下胸怀宽广。但我大清内政外交诸多事务,还需陛下定夺。若陛下一直为此事郁结,恐会影响政务。望陛下放宽心,我大清在陛下的指引下,未来定能更加昌盛。”
乾隆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罢了罢了,朕听你们的。有你们辅佐,是我大清之幸。”
关于路易十六之死在乾隆内心的纠结逐渐消失之际,乾隆五十八年正月会试,一场科举舞弊丑闻,如一颗巨大的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重涟漪。
养心殿里,气氛肃然,刘墉跪低头在御阶之下,乾隆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怒目而视着刘墉。阿桂等几人则垂手低头站在大殿之内不敢出声。
“刘墉!”乾隆率先打破了这乾清宫的沉寂:“你身为今年会试主考,竟然出了科场舞弊这档子事儿,如何解释?如何给朕一个交代?如何给天下仕子们一个交代?”
“臣……臣无话可说,请求陛下严惩微臣,以儆效尤!”刘墉低着头沉声说道。
“严惩你刘墉?好哇!那就……那就……”乾隆气的回头看到了挂身后花屏旁边的天子剑,于是对颙琰说道:“皇儿,将那天子剑赐给刘墉,他既然请求朕严惩于他,那就让他回家自裁去吧!”
这一下把旁边的人都吓懵了,赶紧跪下为刘墉求情。
心中一惊,赶忙跪下,恳切说道:“陛下,此次科场舞弊,刘墉虽为主考难辞其咎,但臣以为,在事情尚未彻查清楚之前,贸然让刘墉自裁,恐怕有失妥当。刘墉为官多年,向来清正廉洁,兢兢业业,此次或许另有隐情。还望皇阿玛开恩,给刘墉一个查明真相、将功赎罪的机会。”
王杰也连忙磕头,说道:“陛下,科场舞弊乃大罪,可刘墉平日里对朝廷忠心耿耿,办事得力。此事关乎科举公正,天下瞩目,若就这样草率处置刘墉,恐怕难以服众,也不利于彻查背后真相。恳请陛下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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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仍然怒气难消,对颙琰喝道:“怎么你要抗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