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马骡朝前催动,车里的人也开了窗,看着外面景色。
这种感觉和乘车走路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漫步这个正在发展中城市的、无与伦比的松弛感。
一路上,许灼会和这些老外用英语进行报站。
当然,还有些时候,老外会询问他身上的包哪里买的。
亦或者,愿不愿意卖。
许灼告诉他们去哪里买,但这个包出再高的价格也不愿意卖。
“听明白了吗?”
一个下午路途结束,许灼开始检查许相和丰小军两人服务英语。
虽然半天主要用的来回就那些,这年头因为不考英语,大部分孩子也不怎么学英语,但多少接触一些,不算太陌生。
许相和丰小军耳濡目染下,相当于练了一天听力。
尽管说句子不行,可几个主要单词说得也算有模有样。
主要给他们练听力的对象是正宗外国人和许灼。
出口的味道那叫一个地道,不是正宗老北平的儿化音英语。
也不是充满麻花味的津门英语。
这个津门是天津,不是牛津。
更不是充满煎饼大葱味的鲁省英语。
回去路上,许灼考验着两人,教着两人,又考虑起了如何改进目前状态。
到了家,本想说各回各家来着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改变一下。
他带着两人把车子直接停到了养殖场。
养殖场里还有灯火。
目前里头没有装灯,但通了电,各种设施还不齐全。
晚上用的煤油灯。
里面的灯,估摸着是孟钱多。
敲开后,开门的果然是孟钱多。
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家禽的味道。
“许哥,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点忽然找过来,这让孟钱多有些懵。
许灼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身后的人和马车:“跟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