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锦华郡主可是和过亲的呀!几月前才从突厥回来,这……这怎么又要嫁?”
“谁知道呢,也不知是锦华郡主魅惑他,还是这安昌侯发了狂……”
“现在是嫁不成了,听说那聘礼足足六十四抬,摆了满满一院子,愣是被砸了个稀巴烂!”
“晦气呀!真是晦气。”
这些话也零零碎碎地传进了孟国公府,气得孟致鸿猛地拍桌,桌上的茶碗砰地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
“别人家说个亲顺顺当当,为何一到我家,就闹出这么大的把戏?”
孟氏吓得眼睛泛红:“老爷,妾身也不知怎么的,我派人去安昌侯府问了,说是侯爷这事全然瞒着家中三子,其中那个老二是个泼皮子,就寻了个地痞过来,这、这才……”
“这样的人户,当初就没查个清楚?闹出这笑话来,丢的可是孟家的脸面!”孟致鸿阴沉着脸呵斥道。
孟氏忙不迭点头:“是、是啊……都怪我,这事办得太匆忙。可现、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这亲事就此罢休,休要再提一个字!至于那安昌侯,若是没死倒还好说。若是真出了事,咱们孟家只怕要受到牵连!”
孟致鸿愤怒说完后,拂袖而走,剩下孟氏一脸焦灼来回踱步,全然没了主意。
好好的亲事,说黄就黄了,她又怎么跟淑妃娘娘交代啊……还有翡儿,也不知道她的状况如何?
孟氏唤起了郑嬷嬷:“把出门的衫子拿来,我去看看翡儿,这孩子心思重,可能又会胡思乱想。”
此时已近晚膳时间,孟氏原本想着大女儿定在房中,可谁知赶去才发现,屋里竟然没人。
留守的婢女马上说:“大小姐有事出去了,没说多久回来。”
“这天都快黑了,这孩子能去哪里?”孟氏有些担忧。
郑嬷嬷安慰起来:“夫人你放心,大小姐最为稳重,定是有事去办,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孟氏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子。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孟云翡正坐着马车,悄悄跟在了孟云冉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