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为什么可以如此虚伪?人人都道虎毒不食子,她却啃噬得极其痛快。
还有刚刚小厮说的孟照尘的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很明显,此事与他并无关系。
所以唯一的可能是魏迟。
云冉胸口发闷,她没有多看那些聘礼,带着沉玉面色凝重地离开。
走到院外后,云冉急急叮嘱她:“你快些坐了马车去趟安昌侯府,若是能寻到机会见侯爷,让他千万小心,可能会出事。”
沉玉瞪大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她转过身往院外跑,催促着马车一路往前。
安昌侯府距离孟家并不算远,不过几条街的距离。
沉玉一路紧赶慢赶的,刚刚跑到安昌侯府门口,还没来得及自报身份,就被门房撵了出来:“今日家中不见外客,还请下次再来……”
沉玉正要解释,身后传来了急促的喊声:“让开让开,快让开!别挡了路!”
沉玉回身一看,发现身后来了两位拎了药箱的大夫,一个个均是满头大汗才从马车上下来的模样。
门房迅速开了门:“快,大夫快进去,已经等急了!”
沉玉愣愣地站着,直到旁侧小门一个送菜的贩子赶了牛车出来,他冲着沉玉一直招手:“快走吧,今日就别来凑热闹了,这家的老爷生了急病,人快不行了!”
“怎么生的急病?”
菜贩压低了声音:“我也只听了一字片语,好像是这家的公子和老爷争吵,越闹越凶,各自动了手,然后这老爷就捂着胸口倒下了。”
……
当天下午,安昌侯出事的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民间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安昌侯被儿子气得犯了心疾,人已经快不行了,临安城好几个大夫都去了,又是施针又是灌药,还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
“安昌侯?是不是欠了不少赌债前阵子才回临安城的那个?”
“是啊,也不知咋的,他一把年纪了,竟老夫聊发少年狂,愣是发了狂的要娶锦华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