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到吃饭,简澄能感觉到那男人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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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川下夜班回去睡了一觉,时间卡在六个小时,闹钟一响就醒了。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无论睡没睡好,听见闹钟都能利索地起来。
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还把微长的头发稍微打理了一番,想着什么时候去剪剪。出门时,特意喷了他很少用的香水。
车子停在他平时常停的地方,周寂川走了一百米到武馆门口,大门开着,他直接踏进前院。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一人连拖带拽拉出门去,抓着领子抵在门框上,力道大得他止不住咳嗽。
简遇是练家子,他即便是每天锻炼经常健身,对方发起狠来他也敌不过。
更何况,他也不能对简遇动手。
周寂川抬手抓住简遇的手腕,哑着嗓子道:“师兄,喘不过气了。”
“谁他妈是你师兄!”简遇吼了一句,但还是放开他,恶狠狠道,“我说了你敢再来我揍死你,当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周寂川半点没被震慑道,反倒笑得云淡风轻:“师兄,澄澄在吗?”
简遇脸色更黑,蓄了力气抬起手来。可一想起昨晚简澄那副护犊子的坚定模样,既想揍死他,又不敢真揍死他。
攥起的拳头猛然放下,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