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澄来了兴趣:“怎么说?”
“他说啊。”阿姨学着简遇那副无比嫌弃又厌烦的腔调,“叫她回来干什么?选妃啊?哈哈哈……你是没看那王姨妈说想撮合你和她儿子,阿遇那脸黑得哟……”
简澄想起简遇黑脸的模样,忍不住也笑出声来。
阿姨叹了一声:“就是不知道还得熬多久呢。”
简澄知道阿姨没坏心,就是嘴巴长了点,于是安慰道:“您就稍微忍忍吧,师兄说他们不会住很久,等他表哥房子找好了就会搬走的。”
“那可快点吧。”阿姨轻叹一声,“我伺候你们一大家子都没什么,现在一见着她就头疼。”
简遇打电话说还有一个路口就到,简澄和阿姨一起把饭菜摆上桌。
等他们进门的时候,刚好能吃。
王姨妈穿得比第一天来时更要花枝招展,大夏天戴着条丝巾,还特地做了头发,脑后夹着blingbling的水钻发夹。
曾经收养简澄的那位阿姨也喜欢买这种发夹,那些年正流行,最小的就要几十块,钻越多越贵,买的时候店里会帮忙做发型。
王姨妈头上这个,少说也得两百块。
但简澄的目光并没有在王姨妈身上停留太久,因为她身后站着的男人更扎眼。
倒不是长得多惊为天人。
简澄活了这么大,唯一一个惊为天人的是周寂川。
这男人长得也挺帅,当然没周寂川帅,身高也没他高,比旁边的简遇要略矮一些。让人觉得扎眼的是他耳朵上那一排耳钉,在阳光照射下格外的亮,居然和王姨妈头上的发夹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