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令她欣喜若狂的是,王妃还准许自己在众人面前亲昵地称呼自己的亲生母亲为“娘”,这种久违的亲情温暖让紫涵郡主的心都快融化了。
除此之外,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王妃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和理解。她将此事全权交予紫涵郡主的生母作主,而自己则甘愿在一旁协助帮忙。这样的安排既尊重了生母的意见,又体现了王妃的大度和关怀。
正当紫涵郡主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时,时茜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紫涵啊,如果你有什么心里话想要跟你父王讲,最好还是由你亲自去说比较好哦。
要是让我去转达的话,只怕你父王会感到伤心难过呢。
毕竟他可是那么疼爱你呀,如果连自己的宝贝女儿都不愿意跟他亲近、有话也不肯当面亲口告诉他,反而要通过一个外人来传话,你想想看,他心里该有多失落啊?”
听到这里,紫涵郡主连忙说道:“表姑,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在我心里,您从来都不是外人呐!父王也曾多次说过,您是咱们福王府的大恩人,是自家人呢!”
时茜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紫涵,这话得分情况而论啦。如果是站在你和你父王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那我可不就算是个外人嘛!”话音刚落,时茜温柔地拍了拍紫涵郡主的小手,然后转身面向福王以及其他众人说道:“表哥、表嫂,那我就先告辞回家咯。”
福王、福王妃以及其他人听到时茜所言后,几乎同时将目光转向了紫涵郡主。他们用眼神向紫涵郡主无声地询问:此刻他们能否走上前去?
紫涵郡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亲切的笑容,对着福王等人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许可。
得到紫涵郡主的回应,福王等人如释重负一般,立刻迈开大步朝着时茜所在的方向快速走去。
没过多久,福王、福王妃等人便已抵达时茜面前。
福王妃满脸笑意地伸手拉住时茜的双手,说道:“贞瑾,你要是有空闲时间可一定要常常来我们这儿玩耍呀。
唉,说来惭愧,我如今仍处于禁足状态,连王府的大门都无法踏出一步呢。”说罢,福王妃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落寞。
时茜微笑着连连点头应承下来,并表示一定会经常前来探望福王妃。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青侧妃开口说话了:“那些首饰呀,其实都是以往留存下来的老旧款式啦。
如果爵爷您看过后觉得还算喜欢,那就留下来自己佩戴吧;倘若觉得不太合心意,大可以赏赐给旁人。
这些首饰既非出自宫里,亦非来自官家,即便赏赐给他人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事儿的哟。
还有那些布匹也是如此哦,虽说它们比不上爵爷您‘醉红尘’所出品的布匹那般精美绝伦,但好歹也是从江南精心挑选送过来的上等好布呢。
而且那布料的颜色鲜艳亮丽,正是像爵爷这般年轻小姑娘会钟爱的色彩呀。”
听完青侧妃这番话语,时茜赶忙道谢:“多谢青侧妃的美意!”
青侧妃道:“爵爷这谢,妾身可不敢当。应该是妾身谢爵爷,在国子监代我照拂紫涵她。”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国子监古旧的窗棂洒在了杏坛学舍内。课间休息时分,众人都或坐或站地放松着身心。
而此时,在角落里,紫涵郡主悄悄地凑近了时茜,然后微微俯身,将嘴唇贴近时茜那如珍珠般圆润小巧的耳垂边,轻声说起了只有她们俩才能听见的悄悄话。
常玉公主眼尖瞧见了这一幕,不禁掩唇轻笑起来,打趣道:“哟呵,这才短短几日呀!你们两个人竟然就这般亲昵地咬起耳朵来了。
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居然还生怕被我们给听到似的。”
常玉公主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盈的步子朝着时茜和紫涵郡主走了过去,脸上满是好奇与调笑之意。
走到近前,常玉公主继续说道:“既然害怕被我们听见,那就应该躲得远远儿的嘛。
像现在这样当着我们的面窃窃私语,却又不肯让我们知晓其中内容,岂不是存心想要馋死我们这些旁人么?
哼,本宫可不服气,今儿个非得听听不可。”话音未落,只见常玉公主娇俏地一歪头,迅速地将自己粉嫩白皙的耳朵朝着时茜的另一侧耳朵贴了上去。
就在常玉公主的耳朵触碰到时茜耳朵的那一刹那,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瞬间传遍了时茜全身。
时茜只觉得仿佛有一只轻柔的羽毛正在轻轻地撩拨着自己的心弦一般,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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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同时,伸出一双如玉般洁白的小手,轻轻推了推常玉公主,娇嗔地道:“哎呀,常玉你别再闹啦。你这样子怎么可能听得见嘛!真真是调皮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