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松鼠:“看你长得人模人样,这说的是人话吗?”
红毛松鼠就跟个中小号的毛绒玩具似的,被厉景渊轻巧地拎了起来。
直到和小雪面对面时,红毛松鼠才接受命运,整只鼠都处于立正的状态。
小雪并没有动弹,一双锐利的眼睛依旧瞅着松鼠的皮毛。
厉景渊单手一抛,用手掌的部分托住松鼠的胸腹,把后背的部分露了出来。
红毛松鼠的伞状的大尾巴向下垂着,生无可恋。
小雪看红毛松鼠的整个后脊背全都露在外面,瞳孔微微颤动,快狠准地叼过来。
厉景渊知道它是做标记,手掌托举得非常稳定,并没有出现任何下意识的闪躲。
不然一次不成还要像那只雪貂一样悲惨,再多挨一下子。
似乎小雪也会根据体型大小和毛色品种等偏差进行调整,红毛松鼠在被叼时浑身一颤,其实并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至少它蓬松的棕红色的毛发上,没有什么显着的血迹。
小雪锋利的弯钩尖喙开合几下,将残留一丝丝的毛发吐掉,把视线放在陈大勇身后的位置。
厉景渊会意,捏了捏红毛松鼠的肚子,“行,你也完事了,也算盖戳认证了,去吧。”
陈大勇接过红毛松鼠,拨弄着浓密的毛发,硬是仔细地翻了几遍才看到有一处缺失了一小撮毛,鲜红的血迹还没不小心受伤的伤口大,看得出来雪鸮力度的把握非常精准。
照例将另一只雌雪貂抓了过来,3秒不到的功夫,就“盖戳”完成,与雄雪貂相同,脊背的左侧肩胛骨位置冒出鲜血,洁白的毛发被瞬间染红。
厉景渊猜测对待两种物种截然不同的两种方式,可能血液染在白色的皮毛上更容易分辨,而红毛松鼠的毛色与干涸的血迹太过相似,就没必要弄出太多血来。
这也有利于雪鸮在空中飞行时视力的动态捕捉。
陈大勇又将那只雪貂崽子掏出,谁知那雪貂崽子吓得一泡尿尿在他手上。
骚臭的气息立即随着空气的流动四散开来,雪鸮只是看了一眼,嫌弃的样子尽显,扇动着翅膀再次冲上云霄。
陈大勇内心的OS:“合着我是小丑呗,还被呲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