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松鼠和雪貂虽然被天敌克的死死地,奈何在驯导剂的作用下,仍然好奇地探出头来乱看。
直视是不敢直视一点的,只敢看着雪鸮抓着厉景渊的爪子上。
这一看不要紧,那锋利弯回的爪子,怕不是能直接把它们的皮毛撕开。
厉景渊将手递了过去,最先被驯导剂收买的那只雪貂缩着身子爬到他手上,随后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闭着眼睛。
隔着坞甲鳞片的距离,厉景渊依然能感受到它同筛子一样的抖动频率。
“这是为了保护老婆和孩子,豁出命了。”厉景渊调侃着。
他倒是没想到一只雄雪貂,会为了雌雪貂和雪貂幼崽做到这个份上。
陈大勇跨着脚站在原地,他也想看看送到嘴边的食物,雪鸮会不会直接叼走。
毕竟动物和人的逻辑不同,如果是处在食物链关系中,狩猎的一方没有立即吃掉被狩猎的一方,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还不饿。
其实厉景渊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毕竟雪鸮是属于自己送上门的,完全就是靠自己本事找到了长期饭票,它和白月以及极地驯鹿不太一样。
而红毛松鼠和雪貂是使用驯导剂才收服回来的,从根本上来说体系不同。
厉景渊还真不能保证雪鸮能听懂他说的人话,通过气味或者其他办法做到区分。
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用眼神警告着雪鸮不要一下把这只小雪貂吃了。
随后缓缓地将趴伏在手臂上的雪貂递了过去,这个过程很缓慢,也没有冒犯雪鸮的意思。
雪鸮有些兴奋地挪动着脚掌,还不安分地扇了两下翅膀,雪貂被吓得已经浑身僵硬跟个雕像一样。
厉景渊轻唤道“喏,看也看过了,这个距离嗅也嗅过了,就这样吧。”
在他准备将雪貂拿开时,令两人大跌眼镜的是,雪鸮猛不丁地一口叼向雪貂的后脊背。
厉景渊双手一手一只,他下意识地将双臂打开拉远二者的距离,可他的速度还是比不上没有前摇的雪鸮。
雪貂那洁白的背毛上立即出现血痕,雪鸮向下弯的尖喙上也还残存着一点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