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的食物已经吃光了。
也只有弹尽粮绝、兵临城下,才能够形容他们如今的处境。
燕玑毫不在意地坐在水里靠在石头上,面色惨白,有气无力道:“早知道就不来救你小子了,让你一个人死在里面。”
郑重抱着背包,靠在燕玑对面的石头上,也道:“去你的……谁让你来救我了?”
燕玑:“啧——得得得,算爷倒霉,摊上你这么个二大爷。”
“你才二大爷呢!”
两个人的声音在空旷回环的黑暗洞穴之中显得尤为突出,一旦响起来,回声不知道得回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郑重。”
“嗯?”
“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点奇怪的声音?”
“……”郑重沉默了,“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的绳子刚好撞上碎石滑落被割断了。”
燕玑心虚道:“……这不能怪我……”
郑重:“这他娘的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吗?”
燕玑重重地点头,肯定了一下郑重的说法:“对。”
两个人颇为默契地闭上了嘴,对视一眼。
“我发现……你这个人不是很讨厌。”
燕玑笑了一下:“我是特别极其超级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