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已出口,郑重就算是想要当作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这句话都不行了。他让自己冷静下来,方才追上燕玑的步伐,对他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再这样下去,精英二班都呆不住了!”
燕玑懒得理他。
“不用。”
郑重不屈不挠道:“就你那破成绩?我是不想我们安全的部长居然还是个普通生!”
“怎么不能?”燕玑回头盯着他。
郑重被燕玑的眼神给硬生生地将到了喉咙里的话语给逼了回去。
燕玑顺势从郑重的手里将那把火炬给夺了过来,就着破破烂烂的一身校服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擦伤血痕,淡淡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我们能够活着出去,我就好好学习,拿个总课第一。”
郑重:“……”
啊,我们得死里面了。
谁爱信谁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或许是燕玑的语气太过坦然淡定,郑重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等他反应过来以后燕玑已经盯着自己手上的火把走远了,态度极其恶劣。直到这个时候,郑重才感觉到身上不住的疼痛,浑身上下都疼,连牙都在疼。
其实两个人都摔伤得很严重了。
可是他们从来都不是会低头的人,此时若是有人经过,怕是会看到两个瘸子跟猪头在那里一瘸一拐地缓慢前行,场景非常滑稽,滑稽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燕玑的背包里带了一些干粮,他拿着匕首跟火炬在前面开路,郑重负责殿后。
他们不知道在湿滑的乱石滩上滑倒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第几次想办法重新点燃那个光线微弱的火炬,甚至不知道是第几次遇见地下长河之中奇形怪状的恐怖生物……郑重弄出来的简陋火炬终于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