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漓倾身应是。
交代完毕,妙元披上一件厚实的羊毛大氅,又命几个女卫混在婢女当中,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谢府。
妙元被迎到前厅就坐,却并没有看见谢婉凝。
等了一会儿,倒是谢江如今的夫人燕氏来了。
燕氏不到三十的年纪,比妙元大不了多少岁,她带着婢女走进来,目光望向妙元,恰看见这位传言中脾气最为不好的长公主,眼神清凌凌地朝她看过来。
没来由地,燕氏有些被慑住。
很快,她低伏下身子,行礼笑道:“殿下。”
妙元语气和婉:“三娘怎么没来?”
燕氏道:“三娘屋里的婢女手笨,给她的妆弄花了,这会儿正在拾掇,便嘱托我来招待殿下。”
妙元笑了笑,不置可否。
燕氏说完就到椅子上落座,热络道:“殿下前些日子往南地去了一遭,军营苦寒,不知可受得住?”
妙元眼神轻盈,却是不答:“本宫擅自离开长安去往前线,恐怕给镇国公添麻烦了。”
她这话说得客气,燕氏哪里会接,忙道:“我虽不通政务,却也知晓,此次大捷,还要仰赖长公主殿下之功,何谈麻烦。”
妙元抿唇一笑,眸光似是有些娇羞地垂下。
仰赖?谢江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公主,不声不响,就拿出了先帝遗诏,背叛了自己的兄长。
她如果是个皇子,恐怕早就被杀了。
谢江还不确定她是否无害,才有了今日这番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