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回去问扶澜公子,他可不会像暮江寒似的装蛋。
我对于钱先生的身份不得而知,心里憋得慌。
他知道,那也得憋着,因为我不问,他就说不出口,因为没有人听,没人听他就也得憋着。
和左边另两家人打过招呼后,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圆形桌边共五个位置,只坐着我和暮江寒两个人。
我瞧着三张空椅子生气,说不来就不来了,六千万直接打水漂儿,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败坏法,没一个会过日子的。
“看谁不痛快?”他凉凉问我。
“心疼钱。”有本事你憋住,别先开口啊。
暮江寒邪邪的扯了下唇角,“没听说过吗,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叶家老鼻子钱了,不败点干嘛,留着长毛儿吗?”
这家伙就不会好好说点人话吗,干什么老是和我对着干,我怎么惹他了!
“你才长毛儿呢,你全身都长毛儿。”
他不要脸的嘻嘻笑,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知道,难不成偷看过我洗澡?”
我:
我就是嘴欠了,搭理他干嘛,就把他当成狗屎臭着得了。
不过,说到洗澡,我小时候还真看过,就是记得不太清楚。主要是当时太小,对于男女之别并没有太深刻的认知。
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仔细看两眼,记住他点什么特征,随时拿来羞辱他,让他见着我像耗子见了猫,而不是现在这样装大爷。
关于看他洗澡的事,说来话长,需要追溯到大概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