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四五岁的时候吧,他不到十岁。
有一次在乡下避暑,他淘得上窜下跳,追老乡家的狗没追好,结果自己掉在老乡弄的粪池里,弄了一身肥料。
也幸好人家前两天刚施过肥,粪池里没多少玩意儿,不然就他十岁前的小个头儿,估计他能喝着浓汤。
我去找他玩的时候,他刚被暮奶奶拎回来,把他扒得光溜溜的扔在院子里,从厨房一盆又一盆的端水给他冲洗。
一边冲水一边骂,要不是他一身是屎不太方便,估计肯定得揍他。
我嫌臭,躲得挺远,但确实是看到了全貌,包括那只蔫吧哒的小鸟儿。
就是时间过去太久,而且当时他身上也太脏,倒是没注意他是不是全身都长毛儿。
估计没长,八九岁的孩子,还不到长汗毛儿的时候。
就是吧,小鸟儿确实挺小,小的我,咳,不好意思形容。
想到这,我不禁邪恶了,呲着牙气他,“别说,还真见过。”
暮江寒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闷咳好几声,涨红着一张俊脸,发狠的问我,“敢胡说我揍死你。”
“不是胡说,真见过,你忘了吗?那年我五岁,你九岁。在乡下,你拿着棍子追谁家的一条狗,完了狗没追上,你掉那什么坑里了,一丝不挂地站在院子里洗澡,记得不?看样子,你是不记得,我可记得。遗憾的是吧,身上是不是长满毛儿没注意,但小鸟确实看到了。”
为了证实真的看到了,我还确信的点点头,又点点头。
暮江寒那张已经红透的脸,因为最后一句话,变得比茄子皮的颜色还要重。
难得这种欠人也会害羞。
他忙不迭的伸手来捂我的嘴,由于过于窘迫和羞恼,整个人温度高的烤得慌,“叶扶苏,把你看到的永远忘掉。”
我努力的扒他的手,把嘴拯救出来,“不是,我是说小”
“不许说,你给我闭嘴。再说,再说,行,有什么条件你提,只要你把这件事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