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去不去,我和西风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我的目的是为了打狗,西风是为了赢,终极目标不一样。
于是,我把南风留下做报表,带着西风去赴约。
冬季是冷饮厅的淡季,店里没有几个人,我进去后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托腮凝神的孟夏。
伤口的药布已经拿下去,原本白花花的头皮上长出一小层黑森森的头发茬儿。
可能是为了头部整体的可视性吧,她把所有的头发都剃了,现在她的头部就是一个黑乎乎的圆蛋上长了七个窟窿。
她画着很浓的妆,眼线夸张,唇色红得吓人。
大概是想弄一个夜店妖娆艳丽的女人妆,以气势压制我。
可因为化妆技术方面原因,还有那个黑蛋一样的头,反倒东施效颦,丑不可言。
她却还是自以为很美的坐在那里搔首弄姿的扮思考者。
“呀,嫂子来了,快坐。我给你点了杯奶茶,喏,快喝吧,温度正好。”血红的大嘴一咧,好像黑山老妖。
我施施然坐下,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瞄那杯绿了巴叽的所谓奶茶。
真是什么人点什么茶,只看那颜色就没有胃口。
西风给我叫了杯蜜炼橙汁,自己手里掐着一杯紫红色的火龙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