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管不住他,但是可以管得住自己。周时予这种人间垃圾,我早就不要了,我嫌他脏。只要他现在肯签字,我立刻搬走,老死不相往来。
我说如果不是您老人家设计要我再给他三个月,这个婚早就离完了。你不能自己愿意忍气吞声一辈子,就让我也做和你一样的选择。你有你的想法,我却不愿意做舔狗。
我说背叛的人是周时予,我绝不可能原谅。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原谅。没有他,我会过得更好。他没有资格也不配我为他低三下四陪小心委屈自己,我叶扶苏会让他高攀不起。
周妈听了我的话,蓬勃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
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沙发上,伤心的默默流泪。
她低声的啜泣,嘴里不住的喃喃,悔不当初,“不原谅,不值得原谅。苏苏你说得对,当年我怎么就没一走了之呢,我也想过离开那个黑心肝的男人,后来怎么就心软了呢。好后悔啊,快二十年,我做了快二十年的傻子。我活该,是我活该。”
她哭的很可怜,我于心不忍的软下心肠,后悔自己把话说的太狠。
一个可怜而无用的受害者而已,何必咄咄逼人!
只是她的可怜是她的贪心和软弱造成的,我并不怜悯。
孟夏屡次逼迫周时予不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这天早上刚开完例会,孟夏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在公司对面的冷饮厅见面,说是有事和我说。
她想要和我说的是什么,她清楚,我也明白。
南风不让我理她,说人不能和赖皮狗一般见识,丢身份。
西风却不这样看,她说小三儿都敢挑衅,正室不敢回应,简直是丢叶家的脸。这个局不仅要去,还要赢,必须赢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