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梃控制者呼吸节奏,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微弱的信号时不时在闪,这代表巫以淙正在被转移位置,宴梃一边根据信号位置变化一边和脑海里的地图做对比,凭借空间想象能力推测出巫以淙的位置。
外面的三人不知何时也安静下来,没有打扰他。
等待时间枯燥,让人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去多久周围一切才安静下来,宴梃立刻开始行动。
移动后的信号仍旧停留在地下室,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越往地下室的方向,空气越浑浊,宴梃捂着口鼻,也不知道巫以淙那个洁癖狂怎么会不会被逼疯。
管道的末端是一截水泥,粗糙的水泥表面隔着衣服摩擦着皮肤,骨头被撞出沉闷的钝痛,宴梃双脚踩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墙面,试图打量一番落脚点的环境,结果一个没站稳,擦着墙壁直接掉了下去,激起一阵尘土。
他似乎来到了某个监狱里面,对面是一排铁栅栏,隔壁也是,黑漆漆一片不见任何人影。
连门口的锁都没合上,看样子这里是被废弃的牢房。
“咳……”宴梃捂着嘴,常年不见光的地方空气称不上好,还是赶紧出去要紧。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咳……咳……”
宴梃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屏住呼吸,往后看去,黑漆漆一片中似乎有个更黑的影子。
他吞咽下口水,手摸上枪,睁大了双眼,只见靠近墙角落处果然躺着个人,黑乎乎一片,除了能看出人体大致轮廓,几乎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