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说着就停下来,因他已看到左明静从马车里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册子,温雅娴静中透着书卷气。

她似在马车上向宋兰儿问了许多情况,要整理这些资料所以下来得晚些,遇到王笑的眼神又迅速低下头去。

“见过靖安王。”

“辛苦了,调任三省官员事关重大,今日我旁听你务公吧……”

……

因普通政务由淳宁帮着处理了,王笑每日里也不总坐在一个地方,时常到各个衙门去发现并解决些问题,提出某些方针。

他这习惯济南官员虽都有耳闻,但平素里也颇为提心吊胆。

比如有个刑部官员正在打瞌睡,忽走进来一个蒙脸少年,进门就开始调一年来的案宗,接着就对几件冤假错案严词责问,那刑部官员等对方解下面巾才知道是靖安王来了……

总之这个靖安王也不带太多随从,走到哪个衙门就处理哪个衙门的问题。十余日内就对各方政务了如指掌,济南官气也再次焕然一新。

绝大多数官吏矜矜业业,却有个别人能推算出来,靖安王并非漫无目的地乱逛,每天去的地方都极有针对性……

外贸司衙门,白俭正问道:“你说靖安王今日会去哪里?”

坐在他对面的姚伯诚低着头推演了一会,提笔写下三个字。

“河道署?”

“是。昨日上午靖安王去了户部,处置了两桩贪墨案,今日该去河道署,表彰些有功之臣。”

白俭正微微笑了笑,道:“不会来我们外贸司?”

姚伯诚道:“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