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确保唐中元不会出兵攻打我们。第二,守住山西、陕西,不给建奴从西面攻打我们的机会。”
“山东的战略地势薄弱,守山东不如守山西。但山西不在我们手上,怎么办?”
“学生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联合唐中元,终不是长终之计。”
“是啊。”王笑想到唐芊芊,在心里微叹一声,道:“这事很微妙,我们既不能让唐中元被建奴所灭,又要防止他坐大了打来我们……”
他手里的树枝在地上,以太行山为中轴,划了一个三角形。
“至于怎么破这个局?无非是积蓄力量,等收复了京城,再西进居庸关,才能占晋陕之地。”
夏向维看着那个三角,道:“学生明白了。但黄河……”
“黄河之事,我意已决。与其争来争去,不如埋首做事。”
王笑站起身来,丢开手里的树枝。
——这里又不是什么晚清朝廷。
……
陈京辅、罗德元、方以智、陈贞慧等人本在河边忙碌,听说靖安王回来的消息后,几人忙不迭赶过来,却只看到王笑的车驾越走越远。
他们本有些遗憾,但很快又松了一口气。
因为随着王笑回归山东,固流黄河的最后一点争论也彻底被压了下去。
只留下一句方针。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