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解决办法,而是她的身份地位不允许她用任何办法来解决……
这天傍晚时分,左明静站在窗前,向着后衙的方向看了许久。
她心里有些犹豫,但想了良久之后,还是移步向那边走去。
……
前衙与后衙之间,那道大门最近一直是紧闭着。
左明静以为这门是被栓上了,但她抬起手,轻轻一推,这扇门就被她推开了。
她站在门前,仿佛是愣住了一下。
好像自己这一辈子,许多事就像这一扇门,把自己关在里面,不敢推开。
她迈开脚,轻轻踏了过去……
这次到了徐州,她是第二次见到王笑。
听着从他鼻息中传来的沉重的呼吸声,左明静有些恍惚,一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我在这里躲懒,倒是让人你辛苦了。”王笑开口说道,指了指面前的凳子让她坐下,自己则在太师椅倚着。
“不敢说辛苦。”左明静半侧着身子,不敢正对王笑,但刚才一抬眼已看到王笑那疲倦面容,于是道:“若早知道国公伤势还不见好,下官就不该来……”
“不要这么拘谨,以前大家一起聚会玩闹,你还拿筷子敲过我的头。”
“那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才打到的。”左明静低声说了一句。
虽说是不小心,事情她却是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