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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各怀心机,甚至彼此敌对,可每夜被他拥卧于怀,我似乎真的睡得很是安然。

或许,是料定了他把我当作了心上人,就不会真的伤害我?

淳于望静默片刻,忽轻笑道:“何况,你不是说,你有过很多男人吗?又怎会不习惯两个人睡?”

我的心口一缩,身躯不觉僵硬,连手足都冰凉起来。

许久,我微微地笑,“那些人还不如你,做完该做的事,自然不会和我睡作一处。”镬

他微愠,侧头打量我几眼,眸光便黯淡下去,低低地叹了口气,“睡吧!我不逼你。”

他的唇在我额上轻轻一碰,便扶我睡下,掖好衾被,竟真的掉头出门去了。

又是莫名其妙的行止,却让我松了口气。

或许,我不该想太多,这人对那盈盈用情太深,本就有些痴傻了。

对着妻子的坟墓五年还不肯承认妻子已经死去,足以证明绝对不是个能用常理来揣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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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并没有多出个人来,但这晚心神不定,睡得还是不踏实。

到夜半时分,白天就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渐渐转作坠疼,我猜着是不是强行动功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