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点头,而后把从蔡秀芳那听来的告知洛晏清。
眉头紧皱,洛晏清的脸色不怎么好:“既然她想认生父,想回到生父随便,由着她便是。养不熟,留着只会成为祸害!”
别说在二十年前,就是在现在,女子未婚先孕,都不是什么光采事。
如果不是姜一鸿那傻小子当初愿意娶颜柔,这位女知青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很难留住。
不然,准得被定性为作风不正,想要在当时回城,绝非易事。
再就是那俩孩子的生父,倘若真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能因为自己考上大学,就和同为知青的对象分手?
且是在占了人家女知青便宜的情况下提出。
这种人可谓是从本质上就有问题。
“但毕竟养了多年,在事情没搞清楚前,就把孩子推出去,这和给她那位生父白送有区别?”
姜黎轻叹口气:“我是真没想到知然会脑袋进水,不过,我相信其中必暗藏着什么事儿。”
“大哥家的条件即便在北城来说,都算是好的,而一泓小家的条件也相当不错,两口子又都有着好工作,且在单位处于领导阶层,那孩子到底有多想不通,放着这样的父母不要,闹着认什么生父?难道她生父的社会地位很高?经济条件比小鸿还要好?”
洛晏清说出他的猜测。
闻言,姜黎说:“没准那丫头在乎得不是这些。”
“不在乎这些,你是想说她在乎的是亲情?”
洛晏清轻摇摇头,显然不认同,他说:“能对养了自己二十年的父亲口吐恶言,你确定在这样的人,她心里有亲情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