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娘迟疑一下,道:“今儿虽太太出府赴宴去,我这身份,是万去不成的。但见她们回来时面色各个不好,想来是在别府受了些气、生出些事端吧。”

“那便是了。”闫大夫见她未曾细说,也并不追问,只笑着道:“稍后我取了针,姐儿便可好过许多,待醒来后用药便是了。”

徐姨娘屈身道了个万福,恳切地道:“多谢您老了,这些年锦心的身体,多亏有您照顾着。”

闫大夫笑笑,“老朽也算是看着姐儿长大的,姨娘何必多礼。”

锦心一觉醒来时天色已有些暗了,绣巧就守在床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她甫一睁开眼,忙扶起她来,道:“姑娘可算醒了,姨娘都急坏了。”

“我……无事,你们放心吧。”锦心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绣巧笑笑叫她安心。

方才她好像睡得很沉很沉,然后又做了一场梦,梦里好乱,耳边厮杀声不断,有什么言语交谈却记不清了,只是手上还留有几分湿湿热热的感觉,兵刃冰凉……

锦心皱了皱眉,方才还模糊有些印象,这会却怎么也想不起梦里究竟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了。

绣巧见她拧眉,忙奉了调好的香栾蜜来,叫锦心饮了半盏。

卢妈妈听了声响进来查看,见锦心坐起来还算有精神,便笑了:“姐儿您一觉好睡,瞧着脸上也有几分血色了,果然是闫大夫的好功力。小桔子,快把煎好的药端来。”

锦心屋里如今有一个大丫头绣巧,并五个跑腿洒扫的小丫头:小桔子、小婵、麦穗、麦冬、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