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场输不起的战争。
房门吱哑一声被推开,昀泽慢慢睁开眼睛,望向进来的人,可他没想到,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亚洲人,对方穿着西服扎着领带,可头顶的头发却稀稀疏疏,甚至有一些秃顶,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年纪看上去也要比昀泽大上个十几岁。
对方一进来,就是典型中国式的寒暄,过来先和昀泽握了手,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实在不好意思,加班一直加到现在,让您久等了。”
他一直点头哈腰的模样,看上去的确充满了歉意,昀泽笑了一下,表示无妨,随即表情有些拿捏不准:“您是……里奇先生?”
“教授!教授……”对方纠正了一下昀泽的话,然后笑呵呵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这个人高高瘦瘦的,就算坐下去,也比昀泽坐着要高出一个头,原本应该是很有压迫感的一个情景,和对方过分谦卑对比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昀泽也不纠结,一个称呼而已,对方既然正经纠正了,就说明人家是非常介意这件事的,他当然不能唱反调:“原本以为会是一位当地人,没想到遇到了中国人,还真是缘分。”
“西尔维娅夫人的贵客,我当然不能怠慢了。”里奇坐在桌子的另一面,他扭来扭去的,不知道是哪里不太舒服,看的昀泽心里有些乱,他来之前想过无数种场景,可现在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设想的所有范围。
昀泽听说过意大利黑手党,爱尔兰黑手党,那面前这个教授算什么?中国黑手党?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对方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坐姿,做好后,饶有兴趣的看着昀泽:“那么说说你的来意吧,我的朋友。”
☆、讲故事
“我不太清楚西尔维娅是如何跟您讲的,既然您开门见山,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昀泽随着对方调整好的坐姿,也调整好自己的思路,可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却被对方制止住了,里奇教授看起来有些尴尬,他连连摆手:“你不要说太复杂的中国话,我虽然是中国人,但只在香港呆了两年,太复杂的话,我听不懂。”
“OK”昀泽觉得自己整理好的思路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打乱,保险起见,他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满怀诚意:“前几天在这儿,发生了一件绑架案,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您提起过。”
里奇教授推了一下眼镜,点点头,模样认真的像是在作报告:“当然了,西尔维娅打电话给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