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昀泽往刘晖的方向走了几步,他以前对刘晖是很好的,这些人也就他喊的那声哥昀泽能应一下,可想而知当时在仓库他看到他时,是什么感觉。

只不过当时昀泽满脑子都是路秦,真说感觉,其实也没什么。

而且他既然消失那么久了,这边的关系,也就断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劝自己,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正如同青禾,大家不过都是想要站在胜利的一方而已。

青禾赌赢了,他赌输了。

那赌输了,自然就有输了的说法。

昀泽把递给青禾的刀又往前送了送,见青禾没有接,就回头望着她,似乎在询问她缘由,青禾有点儿尴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那只没有伤到的手在身侧的衣服上蹭了蹭:“先生,他也是没有办法,当初整个深圳都控制在柯西玛的手里,柯西玛没杀他,就已经是有恩与他,这种事情……”

昀泽点头,他赞同青禾的话,于是看向刘晖:“是这样吗?”

刘晖没想到一向不与人交好的青禾会为自己说话,又见昀泽问他,赶紧点头:“没错没错。”

“你刚刚说什么?”刘晖是抓住一切保命的机会,这一点昀泽看的很清楚,没有人想死的,就算是自己,也有割舍不掉的东西:“你说,你可以为我作证?”

“可以可以。”刘晖又猛的点了点头,他的眼底好像升起希望,见昀泽表情语气都逐渐平静下来,认为自己差不多可以全身而退了。

张昀泽,他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从不与人交恶,一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刘晖认为自己还是有价值的,他们又有多年的情分在,他应该不至于真的伤到自己。

但是很快他就认识到自己错了,从昀泽勾起嘴角挂上一抹冷笑之后,这个表情,大家见到的都不多,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做出这个表情,真的是冷气森森的。

就这一点上看,和梓耀还是蛮像的。

刘晖心里感觉有些不太好,还没来得及改口,就看到昀泽的刀丢在了酒杯里,他的目光随着刀,连看都没有在看一眼刘晖:“带到后面打死,做干净。”

围观的人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听见昀泽风轻云淡的吩咐屋内立刻安静下来,就连墙上挂着的表秒针走动的声音都明显了起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昀泽的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刘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没听懂吗?”

那人一个冷战反应过来,马上捂住刘晖的嘴,和另外几个人合力把刘晖往后面拽,昀泽细长的眼睛往旁边扫视了一下,目光所及的人,都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