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昕瞪了他一眼,这要不是自己跑得远,哪里看得到,这原汁原味的美。

九爷想是看惯了,如此淡定。

不过川业同样一副淡定,八成连看都没看上一眼。

啧,白切黑还是个书呆子。

几曲歌舞尽,大王拍了拍手。

大厅内一干闲杂人等迅速退下。

大王这才笑眯眯乐呵呵开口:“鲁格说,你们是东边过来的商人,想买羊毛?”

田昕听完翻译,起身:“回大王,是的。在下是开布店、裁缝铺的,冬日里急需质量上佳的羊毛。若是这里有,那是最好不过了。”

大王敞亮的笑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震荡:“你去打听打听,这附件的羊,我喀兰说一个好,别人哪里还敢吭声。”

“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你们才来一趟,能带回去的怕是不多?”

“大王放心。我亲自来这一趟,便是想着能做长久生意,若是真能和您达成协议,那是再好不过。”

“既然这样,达迪,你带他们去我们的草场亲自看看。这验了货,咱们也好谈。”

田昕带着容艺她们跟着去了。

在外等着其他人的时候,达迪说:“他们已先行前往,贵客请跟我来。”

田昕不疑有他,跟随前往。

喀兰的草场确实优良,羊群看起来干净、生机勃勃。

仓库里正有一批剪下来的羊毛,甚至还有少见的羊绒。

田昕对这一行不熟,却也能看出好赖。

带来的店里伙计上前一一查验,她在一边和达迪说话:“他们去哪里了呢?”

“回贵客的话,他们到前头草场去看放羊的情况了。您要是感兴趣,我带你们去看看。”

“好。”

眼下再不察觉不对劲,也亏田昕这些年的走南闯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