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往前,情形就越是变得不一样。
从京城往并州的大路上,有一处关卡,盘查的人显然是正经的朝廷兵马。就算看到虞嫣这一行人是奔丧的,他们也二话不说地就把人都拦了下来。
一名伍长带着两个士卒走过来,盘问众人去向。蒯头领出面,将来路和去向一五一十地告知。
那伍长又往马车里看了看。
虞嫣和滕蕙浑身披麻戴孝,发觉有陌生人窥探,随即做出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往旁白躲。
那伍长大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让手下放行。
蒯头领连声谢过,正要离开,突然被人喝止。
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个将官,看上去一脸严肃,似乎很是 不好惹。
“你方才说,这棺中的尸首,是你家主人?”他问。
“正是。”蒯头领忙道,“我家主人刚刚病势,二位女君不忍将他留在异乡,便将他带回并州老家归葬。”
那将官又详细盘问了众人的身份,家住何处,蒯头领就按照先前商议的地址随口说了。
虞嫣知道这边没有什么能够马上核对身份的东西,只要应对得自然,就不会有引人怀疑。
果然,那将官见蒯头领答得流利,没有多问。
但接着,他却走到了拉着棺材的牛车前,将那棺材看了看。
“你家主人是新故的?”他说,“他是何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