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遥控器打开正对着洛意洲对面一直黑着的屏幕,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拍摄地点是在车内,不知道停在哪里,车窗外有一片葱郁的杂草丛,车内更是一片混乱。
被压在座位的男人领口骤然被撕破,扣子崩落在车内不知名的角落,极力的推拒着,口中似乎在呜咽什么,字眼模糊。
虽然夜晚的光线并不充足,但洛意洲认了出来,哽咽的人是言盛意。
把他押在座位上的人,动作顿了下。
一道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回荡在车内,“张平,出去。”
坐在驾驶位上的人离开座位,轻声阖上了车门。
压制着言盛意的那个背影掬住盛意的下巴,像是在看他的眼泪,然后极短的,仿佛嘲讽的笑了一声。
车里的混乱仍在继续,言盛意慌乱中推开车门,头探出车门剧烈的呕吐,那些破碎的声音,带着眼泪,即使只是听起来,也可以感受到当事人的痛苦:“钦意……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你放过我,求你。”
视频截取到这里戛然而止。
欧柏青听见身后洛意洲语气不稳的询问:“宋钦意对他做了什么。”
欧柏青给自己倒了点水,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说话时没有再看洛意洲,仿佛自言自语般,给他陈述是怎样的原因,发生了哪些事情。
“他们有个交易,那时候言盛意走投无路了,求宋钦意帮他一把,他跟宋钦意在一起,通俗点说,宋钦意包养了他。他们在一起三年,期间言盛意受伤住院,医生诊断他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欧柏青摇晃着水杯,“自我逃避,把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转换成别人的来逃避痛苦和罪疚感,他想象的那个人可能是现实中认识的人,也可能是某部电视剧里的角色,再加上他自己臆造的部分,口口声声的要回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