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里?”温妮莎气若游丝地问。
“温妮莎,那件事,是真的吗?”佩特拉断断续续地问。
温妮莎沉默了两秒,“没错,确实是我做的。”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奥鲁欧发飙冲到最前面质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温妮莎装出不可一世的语气,“因为留在调查兵团,我那有钱的男朋友跟我分手了,我难道不能拿些补偿吗?”
“你…”听到这个理由,大家都对她恨得牙痒痒,想要破口大骂以及痛打一顿这个家伙,但共同训练、共同战斗的点点滴滴却浮现在眼前,把所有怨怼都堵在了喉咙。
短暂的语塞之后,还是佩特拉先开口,带着鼻音说:“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先走了。”
佩特拉眼角闪着泪花,转身要走,但奥鲁欧拉住了她,“慢着,如果真的是她,我们不是还有话要跟她说吗?”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根塔走到温妮莎跟前,眼里满是悲愤,“事已至此,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视你为战友。从此以后,利威尔班将不再存在你这个人。”
“谢谢你们…”温妮莎平静地接受了绝交的事实,可眼里不禁蒙上一层水雾。她扭过头,听着同伴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的呼吸声。明明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什么眼睛还会如此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