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温妮莎的前任长官,纳拿巴也感到很纳闷,相处时间虽不长,但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她的人品的,可现实却让他有点陷入自我怀疑。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是那样的人,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纳拿巴问米凯。
米凯摇摇头,“连埃尔文和利威尔都看不出来,你就不要自责了。”
惩罚 (2)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高层是不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肯定温妮莎就是犯人。就算不敢相信,士兵们也都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
“终于找出这个叛徒了。”
“亏我还那么相信她…”
议论声在其他人看到利威尔班的另外四名成员时戛然而止,大家都躲得远远的。此时他们四人的心情也很沉重,当然,作为温妮莎的战友,他们依然不约而同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医务室,想要当面向温妮莎问个明白。
“呜…”温妮莎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上,身上的衣服换了,伤口貌似也被处理过,但背部依然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
“她醒了。”埃尔德说。
温妮莎转过头,利威尔班的另外四人正站在床边,神情复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