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槿,沈槿!!!
晌午时分,顾钰身在军中,等着看卫兵的功夫,大乔匆匆赶来,大都督,不好了,出大事了!
顾钰斥责:冷静些!
大乔跪地道:大都督,公主...公主吐血了!
话落,顾钰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边走边说!
大乔跟着他身后,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沈络欢是因为看完那些信,得知了手足是如何被害之后,急火攻心所至,侍医已施了针,但大乔等人还是不放心。
两人分跨坐骑,扬鞭奔向总兵府。
待进了垂花门,大乔已经骂了唐荟十七八遍了。
唐荟守在沈络欢的房门外,见顾钰和大乔走来,脸色沉重地走过去,阿钰......
顾钰冷冷瞥她一眼,警告道:擅作主张,没有下次!
说罢,越过她,满身寒气地走进屋子。
唐荟被他的疏离和冷漠蛰了一下,呆呆地望着一开一翕的门扉。
卧房内,顾钰疾步走到床前,见沈络欢睁着眼睛,目不斜视地望着承尘,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他坐在床边,试着去握她的手,轻声道:我回来了。
沈络欢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没有嫌弃地挣开,而是虚虚地回握住他。
此举出乎顾钰的意料,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俯低身子,问道:可有发热?
沈络欢目不转睛地摇摇头。
顾钰心口闷闷的,用另一只捂住她的眼睛,别一直盯着某处,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