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到她的疑惑,顾钰道:臣受故人之托,保护公主,历练公主,让公主可以独挡一面。
男子徐徐陈述着一件不太能令人信服的事情。
沈络欢一愣,受谁之托?
等公主达到臣的要求,臣自会告知。顾钰侧眸,看向娇小的少女,希望公主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沈络欢说出心中所想,鬼话连篇。
顾钰腰杆笔直,信不信,不由你,你只需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
沈络欢没理,一连抛出两个问题,你到底出没出兵?现在战况如何?
顾钰斜眸,只能说,没有辽东军击退不了的敌人。
口气不小,但莫名让人心安。可就在沈络欢稍微放松警惕时,顾钰倏地转身,以手肘击向她的右手腕,力道很大
火铳脱手,向上飞去,旋转而下时,被顾钰稳稳接在手里,手腕一转,直指沈络欢的眉心,拇指一动上了膛。
从少女手里夺下的火铳类似三眼铳的外形,但更为短小,可以上膛,威力也比三眼铳大得多。
将铳口抵在少女眉心,顾钰逼着她向后退,公主想尝尝脑浆喷涌的滋味吗?
他眉眼精致,若换上一身白衣,很像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白面书生,可他心狠手辣,从不吃亏,态度倨傲,给他的清隽徒增了一笔暗黑。
小腿抵上榻沿,退无可退,沈络欢噗通坐在榻上,仰头看着男人,灵动的大眼睛带了几许不确定,这厮报复心极强,谁知道会不会动真格。
顾钰伸出左手,扣住她肩膀,温柔笑问:怎么不回答?
沈络欢忽然觉得他不太正常,哪有猎人对猎物这么温柔的?笑得她泛起鸡皮疙瘩。这厮不会喜欢看血腥的场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