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来回话的时候十分小心,仿佛怕说错了什么就惹得秦月不高兴一样,她仔仔细细斟酌着词语,道:“反正……看起来将军的意思就是这人只是暂住,和府里没什么关系吧?要不也没必要把下人都给换了。”
“所以那位贵客是男是女?”秦月抬眼看向了枇杷。
枇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据说是个女人。”
秦月感觉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她看着枇杷,重复了她的话:“是个女人?”
枇杷点了头,又急忙找补起来:“夫人,将军对您的心意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女人说不定是朝堂上有什么故友盟友之类的,所以才让将军接到府里来呢!”
“是么?”秦月笑了一声,很快便又觉得再笑不出来,“但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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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时候,容昭来到了正院,他换了家常的衣服,灯光下看起来俊美无俦,举世无双。
秦月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看得他都笑了起来。
“月儿怎么这么看我?我今天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他上前来挨着她坐了,又把手贴在她的手上取暖,“今天累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休息一段时间。”
“为什么累?”秦月看向了他。
容昭笑着道:“总不是朝堂上那些事情?和你也没法说清楚,牵扯太多了。从先帝到本朝,一天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