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赶紧赶回公司准备彩排了,还有几个衔接词要复习一下。
阮存云囫囵咽下虾饺,秦方律却比他先一步按下护士铃。
“……谢谢秦总。”
护士给他拔完针,阮存云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残羹剩饭,像是有条鞭子催在他身后赶。
他礼貌地征求上司的意见:“秦总,您吃完了吗?我们现在回公司?”
秦方律难以置信:“你还要回公司?”
阮存云硬着头皮解释:“我等下有事,领导要去看。”
秦方律抬眼看他,冷道:“什么事,哪个领导?”
这话没法接,因为阮存云最大的直系领导此刻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实在没辙,阮存云坐回病床,右手无意识地摸索着左手背上打针后留下的布胶带。
他只能和盘托出:“中午的年会主持人彩排,通知说有领导会去看,要我们务必到场。”
秦方律注视着他:“所以你熬夜到三四点都是在练主持?”
语气很温和,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阮存云再怎么也没法否认。
“是的……”
秦方律顿了半天没说话,半晌才道:“你今天生病,公司放了你一天的假,任何与你有关的组都被通知到了,所以不用着急回去。”
阮存云眨眨眼,肩膀倏地放松,一直疾速跳动的心慢慢落下,身后抽着他的鞭子短暂地消失了。
秦方律微微蹙着眉:“阮存云,练习当主持人的时候,你享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