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存云脑袋已经有点晕了,心跳很快,血管突突的。

放完水,对着镜子一看,从脸蛋到耳垂都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

以前在家宴上喝酒他也很快满脸通红,触到这部分回忆,阮存云偏过头去轻声“啧”了一下,皱起眉。

他习惯性地弯腰,掬起凉水往自己脸上扑,试图降温。

抬眸,对上镜中秦方律的眼睛。

阮存云挂着满脸水珠,面色艳红,水淋淋漓漓地滑进领口。

“秦总?”阮存云慌忙抽了几张纸,把自己的脸擦干。

秦方律优雅地用纸拭过指尖,懒散地问:“喜欢喝酒?”

阮存云脑子有点昏,一时心直口快:“没……因为大家要我喝。”

对方小幅度点头,把纸扔进垃圾桶,抬腿走了出去。

阮存云回去的时候大家正好开始下一轮,他坐到自己的空位上,左臂贴着秦方律。

很快轮到阮存云叫数字,上一家叫了20个6,太大了,看起来挺难再往上加。

阮存云犹豫着要不就在他这儿开吧。

小莓好心提醒他:“小云再想想,万一他摇到了五个六呢?那就有挺大可能性了!桌上啤酒喝完了,这轮只有白的能喝了,哈哈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阮存云身上,这是个赌点,万一选错了就又是一杯。

而且是白的,又辣又苦又劲儿大的白酒,阮存云想想就害怕。

除非……除非阮存云后面的秦方律愿意继续往上加码。

但这样秦方律喝酒的可能性就太大了,谁敢给领导灌酒啊?

阮存云闭了闭眼,豁出去了,不就是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