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轻笑一声,转身往前走,她这一走,宋娴身上的桎梏就骤然松了下来。
【我是谁?】
白衣女子边走,边低头沉吟,似是觉得这话很难回答。
【别人说我是天女,宋如雪说我亦师亦友,而那天庭中的人,又说我是“刑天”。】
【我思来想去,我也许是一尾叼着花的鱼。】
【如同鱼一般,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不管河阔海深,天高云广,哪里都想去,哪里都去得。】
宋娴听着那白衣女子的话,她脸上带着一点骄傲的神情,似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懒得撒谎,也不屑于撒谎。
白衣女子经过之处,就如点上灯盏一般亮堂起来,宋娴甚至可以看到池底隐隐透出的景色。
在宋娴脚下,是星河明月,还有那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花林。
这里不是莲花池底,而是在遗留之地的天上。
两人姿容绝世的女子在这空中漫步,踏着星河,踮着花枝,尽揽眼前一望无尽的风光。
宋娴有些诧异,却听前方那白衣女子问。
【如此说来,你可还满意?】
“……您是天女?”所以才有执掌此处的力量。
宋娴刚问完,见着白衣女子微笑的模样,便像是得到了答案。
“我过去从未听祖母提过您,在我有记忆开始,祖母便独居家中。”
【一样,我也不会提起她。】白衣女子微挑眉,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