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佛国之中,却有不同意见。
谢夷乃“恶鬼”投胎之说,仍是泄了出去。
【恶鬼占了仙胎,此乃凶兆!为人间需得除了他!】
【可道修不信!为何道修总这样汲营权力,不知轻重!】
【佛修是为了入主大陆吗?他们已有了佛国!我们只信北落星崖的师相!】
【我道修麒麟子又与他们有何相关!都说佛修无贪欲,可他们到底是人!】
……
佛修之中吵闹起来,道修那边也吵闹起来。
“道修要证我错了,佛修要证我对了。”
宋娴抬眸看向首座尊者,手指紧扣掌心。
“那您呢,您觉得谢夷该为前世种种而死吗?”
首座尊者伸手抚着垂在胸前的胡子,看着宋娴的神情。
“我从未想让他死,他既投了胎,这就是他的新生。”
首座尊者到底是佛修,他得了菩萨嘱托,不会隐瞒。
可不隐瞒,便让修真界如煮开的沸水,再也合不上盖。
“可我当时到底想得简单了。人心难算。”
首座尊者将一粒落在白子包围中的黑子取了出来,放在棋盘上。
“你要看吗?谢夷的过去。”
宋娴迟疑了一会,终是伸手捡起了那里黑色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