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门既然居也没有出面,原因无他,他们理亏,做出这种事情本身就理亏。
林宣和这番大的动作,是在给整个宗门一个警告,给掌门一个警告,那就是,他什么都能做出来,以后若是誰敢再做小动作,就掂量自己的小命。
等他真正到了的时候,要寻找简杨也并不是很麻烦,几乎整个东明宗都没能发现他的身影,他就到了落霞阁之外。
视若无人之地,他走过去推开了门,两名侍者本来还在昏昏欲睡,简杨倒是清醒的很,他看见林宣和来了,第一反应就是猛地蹿起来给两个侍者塞药搞晕。
林宣和见他这般神速的操作问道:“看来你跪的很轻松。”
他这一番话仿佛是提醒了简杨,简杨的腿一抖,皱眉,他弯腰捂住腿叫嚷道:“哇大师兄,你一提醒我觉得腿好麻呀。”
林宣和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看他表演:“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灵丹妙药吗?怎么现在腿还麻?”
简杨的手一顿,却没有丝毫窘迫,他小步跑过来拽林宣和衣角:“吃药吃药,要碰到才能嗑药呀,哪能光看看就好了。”
万万没想到师兄居然还真把他瞎扯的鬼话当了真,但是莫名有点可爱肿么破。
林宣和垂眸看他的脸,将人从头到尾看了一圈,确保人真的没事,东明宗也没有伤害他,这才放了心,他抬起手,伸手轻轻泄愤一般弹了弹简杨的额头,没怎么使劲,但是简杨还捂了捂头:“哇,好痛。”
“我没用力。”林宣和头都不摇,根本不信这个小戏精。
“主要是心痛,心痛啊。”简杨夸张的捂了捂胸口,皱眉叹息道:“大师兄你居然打我,我可是被冤枉抓来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