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眼睛受伤,你是胳膊受伤,我扶你还差不多,你当我眼睛指路。”陈松玩笑。
季准不置可否,点头真的让陈松抚着他没受伤的胳膊,他低声指路,本来病房也不大,季准正儿八经的这么做,旁边的陈松嘿嘿嘿的直乐。
他想要是以后他跟季准老了,也能这样互相搀扶,你当我的眼睛我当你的胳膊,也不错。
陈松脑子里不可抑制的勾勒出季准以后老了的样子,估计身板挺得笔直,头发短短的一个爱干净的精神烁烁老头子。
“想什么呢?”季准看了眼镜子里笑的跟个小老鼠一样,乐不可支的陈松。
陈松脸上还挂着笑,“想你老了的样子。”
“你会知道的,不用想。”季准淡淡带着笑意,“快洗漱,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陈松连连摆手。
他自己挤了牙膏刷牙,季准就在旁边马桶放水,一点也不避讳他,陈松先是不好意思了,快速刷完牙,又给旁边季准的牙刷挤了牙膏,匆忙道:“我洗好了,你快刷牙。”
“不上厕所吗?”季准在旁边笑着问。
陈松脸都快熟了,连连摆手,逃似得钻到病床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姨就过来了,送了早饭,还有煲的汤,看见陈松眼睛包成这样,心疼的一直说可怜,下手的心肠也太坏了等等,吃完早饭彻底检查完,陈松可以出院了。
季准也换了药,等周五就可以拆线了。
办完出院手续,俩人回到学校已经都中午了,陈松先去网球队报道,正好教练在开会,队员都在,陈松像是大熊猫似得,大家纷纷来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