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笙虽不喜林落羽的声音,但面对如此不知长进的弟子,更是心中烦躁,于是直接放了话,不想去便不要来了。
哪知这话一出,第二天,那四人便真的没来了,气得叶澜笙心中一团怒火也无处发泄,只能生生憋了下去。
那四人不来,林间便只剩他与林落羽二人了,好在林落羽对修习之事一向都很认真,也无需他太过忧心。
只是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林落羽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一套剑法同一招式都练错三次了,然后这是第四次,又错了。
叶澜笙忍无可忍,终是沉了眸,冷眼看向了他。
“你怎么回事?”
林落羽有些心虚,不太敢瞧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尖。
“你若是再错一次,明天也不用来了。”叶澜笙放话,甩袖而去。
林落羽心中一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惊慌失措道:“师尊别走,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练。”
叶澜笙缓缓转身,眼中神色稍缓,但依旧冷着脸道:“那就继续。”
“嗯。”林落羽点了点头,但这会只剩他们二人,有些话他太想问了,便还是将剑立于身后,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叶澜笙,“师尊,有些话我想问您。”
叶澜笙整理了一下被林落羽扯皱的衣摆,抬头平静的看着林落羽,“问。”
“就是那晚我所说的话,师尊……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太想要一个答案了,憋了这么多天这会终于问了出来,心中舒畅之余也不免紧张了起来,紧盯着叶澜笙的脸,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都什么都和师尊说了,过了这么久师尊却还没有将他逐出师门,这证明师尊其实也是有点舍不得他的吧?
“……”林落羽口中的那晚,叶澜笙并不知是哪晚。他向来记性不是特别好,之前在叶凌风很小的时候,曾多次将他遗忘差点把他给饿死,这会被问及之前的事,他也以为是自己忘记了,皱眉深思了许久也没想起他说的是哪晚,一时失了言语。
看他皱眉,林落羽以为他是为难。师尊未说出拒绝之语来,他已经很高兴了,为了证明自己的善解人意,他忙开口道:“师尊若是还没考虑好的话,也可先不回答,等什么时候考虑好了,什么时候再回答弟子就行了,弟子可以等的。”
说完,林落羽又扬了剑,练起了剑法。
叶澜笙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陷入了沉思中。
他极少与林落羽在夜里会面,好似唯一的一次便是在酒楼里那一次,那天晚上他是真的醉了,晚上发生了啥他一点都记不清了,若是那时候林落羽对他说了什么的话……那他是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