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时,她混于众侍婢当中,他未必有闲暇多瞧上几眼。
今晚不一般,很不一般。
宋思勉怔忪半晌,倒吸了一口气,似在竭力隐忍体内的叫嚣,又似舍不得将柔顺的怀中人推开。
“你,真的……不愿留在晋王府或谢家?”
巧媛从他手上愈加箍紧的力度,品味出不舍之情。
她瑟瑟仰首,附在他耳边低语:“我是您的人,这事……您说了算。”
柔唇与耳垂相贴,轻张微合间,足以掀翻他所有的克制。
宋思勉忍无可忍,掬起一瓢水,泼熄窗前半数烛火。
幽暗顷刻间围拢而来,巧媛被一道猛且急的力量扳转,不等她惊呼出声,人已遭他抵在池边。
石壁微凉,水温与体温则令人沸腾。
裂帛声起,他探寻秘境,轻捻柔软雪团,几番稚拙摩弄后,狼身微沉,忘情挞伐。
巧媛泪水涟涟,忍耐不适,双手用力撑在浴池边缘,承受他兴致愈浓的驰骋。
她是他的人,自始至终都是。
···
有了那层融为一体的关系,巧媛彻底放弃出府嫁人之念,搬至宋思勉的外间,以通房身份名正言顺照顾他的起居,解决他所需。
宋思勉正值少年与青年之间,食髓知味,难止难歇。
巧媛清楚知悉,得他垂怜或眷顾,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所致,她不可有任何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