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虫母本来是普通人,却被迫生下丑陋的虫子,那是麻木的,失去自我的。
想到这些,顾遇内心翻涌的,想要重新占据主导地位的疯批再次被顾遇给压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不会的,蜂后,我永远都不会那么做了。”
阮野深一愣,手指轻轻在自己身边握紧。
他拿出医疗箱:“你的伤口似乎有些重,我给你处理一下。”
阮野深愣了一下,但却已经无意识的仰起头。
小小的唇此时微抿,虽然闭着,但还有一条小缝露出来,从这条小缝中,能够看到里面香香热热的舌。
顾遇的呼吸急促,这样的蜂后,没有任何一只雄蜂能够抵挡,更加别说是王虫。
阮野深唇的伤口似乎还有一些大,可怜兮兮的有些肿。
嘴巴抿开以后,从内里散发出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顾遇轻轻按压了几下伤口边缘,阮野深吃痛地眯上了眼睛。
顾遇的喉结紧了紧,他拿出棉签,开始给阮野深上药。
阮野深抿开唇,眼睛斜斜地看向另外一边。
软软的唇,被棉签轻轻一压,就宛如受惊的兔子,轻轻动弹了几下,但是最后却又平静了下来。
上药的途中,他需要一直下巴抬着,被顾遇手中的棉签触碰,虽然在努力的控制,但嘴巴里的水也愈发多了起来,香气也聚集在嘴巴里。
在涂药的过程中,顾遇忍不住轻轻翘了起来。
因为现在,这股香气只有他一个人能够闻见。
当顾遇放开阮野深的时候,他的手指似乎也跟着甜香了起来,让他想要舔舔自己的舌头,就像是舔着蜂后的唇一样。
伤口处理完以后,顾遇将棉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