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口唾沫,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好吗?”
吴仟泽将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和红得发烫的耳尖。
“不好。”
他听见他在黑暗中的声音沙哑颓废,像是荒废许久已经生锈的齿轮在缓缓转动,脆弱的生锈面在摩擦下掉落些许残渣,毫无生气。
段酒还想再接着说什么,口鼻处却被身后的人猛然用一块浸湿了药水的布料捂住,他下意识开始挣扎,神海中闪过许多曾经的画面。
但他越是挣扎,身后的人就将他勒得越紧。
直到昏迷的那一刻,段酒都不知道吴仟泽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段酒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年少时期,那件被他埋葬在记忆深处不愿回首的过往。
梦中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有着一双秃鹰般的眼睛,看着还是少年的段酒,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画面一转,那是一个雨夜,梦中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浑身散发着呛人的劣质烟味,双手解着腰间的皮带,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朝他走来。
梦中的他俯趴在地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嘴里被一条长布从前绑在脑后,紧紧地压住舌尖,他不能语不能动,如同任人宰割的小羊,唯一的躲避方式就是不停的向上天祈祷,祈求命运不要如此待他。
随着劣质烟味越来越浓,高大的男人逐渐逼近,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压迫和alha天生自带的威严,让刚刚分化成oga的段酒苦不堪言。
最后在朦胧视网膜前留下的最后画面,就是那双越来越近程亮的皮鞋。
一道白光从云端劈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响,三秒后,暴雨如期而至。
段酒在雨声中睁开眼,房间内一片漆黑,顺着倾盆的雨声大致可以辨别出窗户的方向,窗帘拉得紧实根本透不进一丝光。
他应该被带到了别的地方,这个房间太空旷了,雨声拍打窗台的声响在房间回荡,这绝对不是他租下的那间小公寓。